“是!”
杜百川、杜泽生父子,外加董平、杜月容夫妇,对于眼内容已经乱序请到阅读!前这个占了自己巢穴的“斑鸠”却毫无半点怨恨——不但没有怨恨,反而恭恭敬敬地向这“斑鸠”跪行大礼:
前两天刚刚拟了个“黄雀计划”的杨帆,此时仿佛真有种身处“雀巢”的感觉。只是自己不是“雀”,而是“鸠”,鸠占雀巢......
“大人放心!俺们走了。”
雍翠园会客厅。
“这个没有问题,若是那些贼寇敢来,定叫他们有来无回。”
这些惠商、恤商政策,不仅促进了宋朝经济的发展,而且在一定程度上促进了宋人经济观念的转变和重商思想的形成。商业不再是贱业、商人不再是贱民,便连士大夫阶层,也纷纷丛商。“纡朱怀金,专为商旅之业者有之,兴贩禁物、茶、盐、香草之类,动以舟车,懋迁往来,日取富足”,便是时人对士大夫们丛商情况的描述。
“噢?快快道来。”
“唉!这个赵良嗣,只挂着虚衔,并无实职,办什么事情都得看他人脸色......今天来的那位杨大人,看着挺好说话的,不知可不可以......”
杨帆受了这一大礼,扶起杜百川让到客厅上首坐位,又将其余三人也劝着坐下,才换了话题,询问些杜家原先的生意情况。
“朝庭的赵良嗣大人可知此事?”
“不行!朝中险恶,尤甚于咱们江湖争斗,那杨大人的底细咱们摸不清,若是让他知道此事,万一他在朝中不与赵良嗣等一路,那后果不堪设想,老夫今日便觉他在觊觎咱这寨子。”
统治阶层重商进而丛商,一方面促进了商业的发展,据杨帆所知,此时朝庭的收入将近七成来自商业,这虽然与士大夫阶层兼并土地过多、农税相应减少有关,但比起前朝历代,从经济总量来看,已经是个了不起的成就。杨帆曾想,如果没有外族入侵,生产力再进一步发展,土地、粮食不再成为制约国民生存的命门,多少年后,宋朝会不会来场自上而下的资产阶级革命?
于是,杨帆也向他们简单介绍了自己在京东之地经商的构想,表达了自己求贤若渴的愿望。至于薪水......杜家原是不要的,名义上两人仍是杨帆调往东平协助自己的军士,无奈杨帆坚持要签契约,工钱、提成分文不少,否则宁可去用别人,杜家四人感激涕零之余,也就答应了。
杜百川,看上去身材矮瘦,而一身绸布长袍却明显肥松,看来回到东平还未来得及置身新装,所以只好穿了先前做员外时的衣服,只是担了那“军粮误期”的罪名,发送到沧州半年有余,此时已经“衣带渐宽”了。
杜泽生情况要好上一些,若不注意他那黝黑的肤色、满是老茧的双手,倒看不出吃了多少苦,经此一劫,他的身体反而精壮了许多。
“......大人救命之恩,杜家上下,无以为报,此生甘做犬马,为大人效劳......”
“大家路上小心。”
“......”
“我看行,反正同他们早晚要有一战,不如先下手为强,既解咱们当下之急,又消弱对方实力。”
而另一方面,士大夫们纷纷丛商,却也破坏了商业自由竞争的秩序,官商勾结、恶性竞争在此时已经是一种常态,杜家的破产,便是一个典型的例子。因而此时的商人想方设法向官场靠笼,有的出资私塾,让族上有资质的子弟通过科考进入官场,有的捐出巨资、打通关系,买个官做,还有的择机演一出“榜下捉婿”的戏码,来个官商联姻......总之是挤破头的去找官场的靠山。
“只是,咱们寨子的防御需得做好。”
当晚,散席之后,曾弄将曾涂、曾密、曾魁以及负责出货的管事和马贩子郁保四招到了书房。此时天色已晚,若无要紧事情,曾弄不会连夜开会,曾涂等人均打起精神,酒意全无。
时事如此,莫说杜家现已破产,就是生意兴隆之时,杨帆这根大腿,他们岂会不抱?
桌边,杨帆嘴角微微上扬,冷哼一声,提笔蕉了下墨,在纸上一笔一划地写道:
“长者,在下倒是有个主意......”
东平府雍翠园,朝阳初照、寒露未干。门前,四匹健马嘶嘶待发。
“那好!此事便先这么定下,明日你们再拟下细节。曾涂、曾密你们留下,其他人回去休息吧。”
“你们该知,为父着急的并非到时交不了马,而是......”
“还未通知他,即便通知了他,花上许多金银,等到他斡旋下来,再一层层的走完官场手续,两三个月便过去了......也是会耽误生意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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